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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嫂买鳖

标签: 白兔嫂买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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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嫂”买鳖

《曲文》


树光 波臣


时间:一九八一年春,星期天。

地点:某城郊。

人物:李自免,五十余岁,中学教

师。

孙细粒,四十五岁,免之

妻。

钟仰高,四十岁,土产站

长。

布景:李自免家,摆有一桌一

凳,墙挂一幅字联和绿竹

图,室虽简陋但清高秀

气。

〔幕启:晨晖放彩,鸟叫

鸡鸣,广播体操音乐传

来。少顷,音乐停。李自

免从屋外精力充沛上。

自免:(唱)彩霞艳艳照东窗,

晨风拂拂空气新。

做完早操改作业,

一日之贵在于晨。

〔刚要坐下改作业,腰

痛,手按桌子。

自免:唉!(唱)十年浩劫多磨

折!

创伤累累病缠

身,

终日腰肢痛难

受,

影响教学心不

          宁! 

      为治风湿和贫 

血,

医嘱须买水鳖

炖药根。

妻子一早去土

产站,

但愿药到病除

振精神。

〔搬出作业本,坐下改作

业。

  〔孙细粒提竹篮怒冲冲 

上。

细粒:(唱)原想丈夫卸去老九

帽,

从此免用做气袋,

谁知仍然遭白眼,

气得我,目汁滴滴嘴吞

落。

    (圆场,进屋,见免批改作业, 

     又气又怜地)唉!(接唱) 

     他为教学心操碎, 

    容颜消瘦我痛在心。 

自免:(发觉作业本上画着一个

难看的肖像,又气又好

笑)啧啧啧!这俏皮鬼把

我画成个四不象。

细粒:(夺过免的作业本)你又

在研究那个“宝贝”学生!

自免:(吓了一跳)做完早操,

精神稍好点,把钟春来的

作业改一改。研究怎么把

他教好。

细粒:你呀!到处被人翻白眼!

拼死亦见不得阎罗王!

自免:阿粒,怎么尽说消极话?

细粒:哼!怨你落入这个教师堀,

能得入,难得出,堪该瘦

成一把骨!(放下竹篮)

自免: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这

两年教师的社会地位,不

是一天比一天高了。

细粒:理论这么讲,碰到实际无

半点。

自免:怎么罗唆话这么多,是不

是买不到鳖?

细粒:买是买到一只,可还不够

塞牙缝哪!

自免:真有此事?

细粒:(从篮里提起小鳖)你

看,净重不够三两。

自免:土产站难道都是鳖仔?

细粒:(快板)

看你这个教师佬,

真是柴头脑,

     这磨面房岂会无 

     麦, 

这银行岂会无银,

    土产站,大鳖小鳖 

    公鳖母鳖瘦鳖肥 

     鳖有的是, 

    可惜你排不着生 

     肖,站在一边去 

      扒喉(吃不上)! 

自免:(不解地)俺是治病用

的,又有医生和学校双重

证明,这是特殊情况呀!

细粒:你有特殊情况,街市还有

特殊人,你一无权,二无

东西与人可交易,还想什

么大鳖肉!

自免:越讲越复杂,究竟为什么?

细粒:(唱)刚才我到土产站,

正巧收购鳖三双,

    我把证明递过去, 

    谁知站长看后哼鼻 

     风。 

(学站长口气)无鳖哪!

自免:你不是看见收购六只吗?

怎么他说无鳖?

细粒:(唱)他说道,你别看我

收购六只鳖,

合格的要出口换外

     币, 

    次的就看关系来处 

     理, 

    李主任吃了好滋 

     阴, 

张经理他吃了可

     补气, 

    有个干部的老娘行 

     善要放生, 

还有位领导做生

     日,盛餐不可缺 

     鳖这美味。 

    这个道理你明白, 

    你可趁早别处去找 

     鳖。 

自免:欲去哪里找?我们这里捉

鳖的人不多嘛!

细粒:就是嘛!东村张大伯已经

几次专门下河捉来给俺

了,怎好总是去麻烦他老

人家!

自免:你怎么不耐心跟他说,卖

只给我治病,身体好,就

能多做点工作。

细粒:你工作不工作关他屁事,

我好话都说尽了,哼!可

那个钟站长——

自免:他怎么?

细粒:(唱)他听罢冷冷笑一

声,

你免用对佛来念

     经, 

    天下教师千千万, 

    少你丈夫地球照样 

     转不停! 

自免:(有点生气)这……这…

…(又沉住气)他说这些

话太无水平了。咳!那这

只鳖仔从哪里来的?

细粒:跟他吵出来的。

自免:你跟他吵架?唉!我是教

师,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哇。

细粒:你这个老实伯,当教师难

道得吃人家“白目膏”

(白眼)!有理走遍天

下,他被我一反驳,龙船

就着倒头划。他从沙池角

掏出这只鳖仔来,你知他

怎么说?(学钟口气)白

兔嫂呀!这只鳖仔二两

九,要就快点买走!

自免:(一笑)他怎么叫你白兔

嫂?

细粒:他把李自免看成李白兔

哪!

自免:(一笑)真是土地爷看作

土他爹!

细粒:他这样看不起教师哩,不

单自己睛盲(盲人),生

子生孙都着睛盲。

自免:算啦!无大小也好,大鳖

小鳖都是鳖,还是趁早处

理,(提起篮里的鳖惊叫

地)哎哟!怎么是死的?

细粒:死的?(一看)哇,死到

硬硬!真气死人呀!

自免:(劝慰)阿拉,勿气勿

气。气是七情之一,是最

大的精神损耗。岂不闻,

古有伍子胥过昭关,一夜

气白了头。气对于学习和

工作,有害而无利。(指

着自己的白头发)你看,

现在头发就白不少了,再

气,那可就不得了啦!

细粒:什么伍子胥伍子赢,人家

这样对待你,你还有这种

心情?

自免:(心平气和地)阿粒,他

不卖鳖我照样教书。好

了,鳖既然死,就杀好炒

来做菜,今晚全家吃顿鳖

肉。

细粒:(没好气)食鬼肉!(欲

扔掉)

自免:(抢过手)别扔掉,别扔

掉!杀来食,你快去料

理。我把屋里的煤球搬到

后门晒干,还要到东乡

去,那春来已两天没来上

课了,不知又出了什么

事。

细粒:就是那个“泥鳅头”?

自免,正是他。

细粒:今天是星期日,你身体不

好,什么都不准你干,只

准好好休息。

自免:阿粒,春来学习成绩差,

又经常与人闹事,不找他

  家长研究出个教育办法, 

不好呀!

细粒:要研究别日再去,今天无

论如何得休息!(推免进

屋)

自免:唉!我怎么休息得下!

细粒:休息不下就给我躺着,闭

目养神!

〔推免往床上躺着,并给

盖上被子。

〔自免假装鼾声。

细粒:(高兴地)睡着了。呃,

我猛猛去处理那只死鳖

仔!(下)

〔自免掀开被子,悄悄到

门外四处张望。

自免:阿粒去杀鳖了,我先把煤

球晒好再去家访。(下)

〔钟仰高手提一只大肥鳖

上。

仰高:(唱)手提大鳖步匆忙,

过街留下一阵风,

    我钟仰高,工作单 

     位土产站, 

    招牌虽小有实权, 

    别看做的是龟蛇鳖 

     蛤小生意, 

    可大捞油水做交 

     易, 

    我龟蛇站长是神 

     仙。 

今日为了子孙计,

    教师门下走一遭。 

    唉!我老钟单生一个不肖 

子,好食好耍读书交白

卷。前日与人打架打折脚

骨,如今躺在床上,毕业

考试在即,功课拉了一大

半,名落孙山有八成。

唉!要是“文革”年头,

上大学、找岗位,只靠肥

鳖、乌耳鳗,或者好浸酒

的白花蛇。现在时景不同

了,找岗位得有文凭,混

不了罗!嘻!听说教我儿

子数学的李老师有水平,

我只得学刘备三顾茅庐,

上门请他给我儿子补课。

刚才那个白兔婶欲买鳖缠

到我现在才出门,日巳不

早,快快来走!(圆场)

听说他家住在这三棵榕,

待我看来。(对门内)里

面有人吗?

〔自免内声:“有呀!”

迎出门。

自免:啊!是卖鳖的!这么大的

鳖我买不起。

仰高:你就是买得起我也不卖给

你。我只是借问一声。

自免:啊!你是要问路。好,

好!土产站从这里走去,

再弯过七孔桥,走过曲尺

巷……

仰高:这个四目兄真罗唆!我问

猪嘴,他答马屁!(对免)

我是要找李自免老师。

自免:(意外地)嗬!找我?

(打量对方)

仰高:(意外地)你是——(打

量对方)

自免:(礼貌地)我叫李自免。

仰高:啊!原来你就是李老师。

自免:就是我。你是……

仰高:我姓钟,在土产站……

自免:(吃惊地)嗬!你是钟站

长。

仰高:是呀,今日来麻烦你……

自免:啊,请家里坐。(旁白)

坏了,坏了,莫非早间阿

粒去惹祸,他找上门来

    …… 

仰高:(旁白)看他肌瘦面黄,

送来大鳖真对门。

自免:钟站长,你是为了卖鳖之

事……

仰高:不,我不是来卖鳖,是专

程来拜候你的。

自免:(不解地)拜候我?

仰高:(掏出过滤嘴香烟)李老

师吸烟。

自免:对不起,我少用。

仰高:(环顾屋子,旁白)这屋

四尺横直,放个屁臭三

日。

〔四处观望,头撞着吊篮。

自免:(搬凳子)钟站长,坐!

坐!

仰高:勿客气!勿客气!(坐下)

〔钟仰高因坐惯沙发,坐

下后身子习惯地往后一

  靠,双脚一跷,便跌在地 

    上。 

自免:(急扶起,抱歉地)对不

起,对不起!这椅不够坚

固。

仰高:(不敢发作,苦笑)不坚

固!我个斗(屁股)已经

摔做“栳”(比斗大)。

自免:对不起,对不起!

仰高:李老师,你堂堂一个中学

教员,也该配置一套沙发

嘛!

自免:这……今后再说吧!

仰高:(假意关心地)哎!眼前

点灯眼前光,从多方面挖

掘潜力嘛!没有木材,就

叫管木材的学生家长搞一

点;没有木工,就叫农具

厂的学生家长来做二日,

顺水推舟,你这沙发就稳

坐啦!

自免:钟站长,谢谢你的高见。

不过,这样既要影响学生

学习,也要被人议论。再

说,就是做来沙发,你

看,这十多平方的屋子,

也没处摆!这个就待将来

换了新居再说。

仰高:(旁白)书呆子,活该!

自免:(旁白)观他举止不是来

吵架。(对钟)钟站长,

未知此来有何指点?

仰高:李老师!(唱)

干“四化”站里工

     作忙不开, 

    我无事不登三宝 

     殿。 

    只因家里有个不肖 

     子, 

    在你驾下受培栽。 

自免:(唱)贵子弟名字叫什

     么? 

仰高:(唱)小子名叫钟春来。

自免:(唱)原来小钟就是他儿

     子, 

    不知何故上门来。 

仰高:(唱)说到小子他双眉

      皱, 

是否应邀还未知。

自免:(唱)莫非春来又打架,

    此时叫我去仲裁? 

    钟站长,你是…… 

仰高:想请你去给我那小子补

课。

自免:是啊!这几天他没来上

课。

仰高:这畜生读起书来肚内塞

(不会),打起架来凶过牛

顶角。前日与张主任的儿

子打得脚骨折,嘴撕裂,

现在还躺在床上。

自免:可惜!可惜!毕业考已在

即,这样下去……

仰高:就是嘛,李老师!

(唱)我膝下单生此儿孩,

    传宗接代全靠这小 

     崽, 

    若是升学无希望, 

    今后职业怎安排。 

    万望老师高抬贵手, 

    多费心血来培栽。 

    来日小子得寸进, 

    自当感恩戴德不忘 

     怀。 

(拿过大鳖)李老师,这

点薄礼,你来收起。

自免:(受宠若惊)不!不!教

好学生,我责无旁贷,这

个不能收。

仰高:何须客气,收哪!收哪!

自免:不行!不行!

〔推推拉拉。细粒提篮怒

冲冲上。

细粒:(唱)闻说土产那个钟站

     长, 

    匆匆追到我家来, 

    我放下杀鳖回家 

     来, 

    闹他一场解心怀。 

  (至门口一听)果然他在屋 

里,我听他说什么鬼话?

仰高:李老师,欲食鳖肉不容

易,早间李白兔的老婆缠

生缠死,只给她一只小鳖

仔。她若知道,一定来

闹,猛猛收起。

自免:(苦笑)她无来闹,她无

来闹!

细粒:(旁白)哈哈!我正要来

闹哩!

仰高:李老师,请你收吧!这鳖

肉有大量维生素,营养丰

富,吃了滋阴补肾,效果

显著。

细粒:难怪他营养得大腹便便,

活象一尊肥和尚。

自免:多谢多谢!我无功焉敢受

禄,实在受之不得。

细粒:(旁白)对!这和尚饼食

了屁股痒。

仰高:受之无愧哪!

自免:受之不得。请你放心,补

课我一定去。

仰高:李老师,你为人真好。我

的单车放在那边树下,我

们就一起走吧!

自免:好,你等一等,家里还剩

一点煤球,待我搬出去晒

后就走。(下)

仰高:好好好!

细粒:如意算盘打来没那么如

意!(进屋对钟)钟——

站——长!

仰高:(感到突然)你……

细粒:(嘲讽地)白——兔——

嫂!

仰高:(一惊)白兔嫂?愈畏愈

对,这回就着驳大气(受

气)。(故作镇定)白兔

嫂,你还有什么事吗?

细粒:欲来找你!

仰高:还欲来找我?(冷笑)你

这个人,喝九坛醋不知

酸,买到鳖就算了,还追

到这里来死缠,你到底要

干什么?

细粒,(示小死鳖)要来找你讨

命?你……

仰高:什么呀!要找我讨命?你

    …… 

(唱)你这嫂子太不该,

找我讨命理何来?

细粒:(唱)

鳖仔回家就断气,

    找你讨命该不该! 

仰高:(唱)

鳖仔虽小还是鳖,

鳖肉可以换港币,

       算是你的面子大, 

    我挤掉出口照顾 

     你。 

细粒:(唱)歪嘴和尚念正经,

免搬出口大招牌。

请人补课鳖送礼,

    难道这是你用港币 

     买! 

仰高:(语塞)这……(一想)

(唱)就是送他十只共八

只,

    免你白兔嫂来管我 

     这大狮! 

细粒:(唱)有力别尽出,有势

     别尽使, 

你欺侮老师我就敢

     制裁。 

仰高:(唱)再吵再闹于我无

     碍, 

你再跳百次也碰不

着钟某的下颏。

  〔钟挑一条凳坐下,盛气 

凌人,细粒一笑,坐到另

  一头。 

细粒:(双关地)海水阔阔,船

头有时会相撞!

仰高:我有大肥鳖,免用你这小

白兔。

细粒:你的话不要说得太绝!

仰高:我求爷爷拜爹爹,就是兔

求你的白兔兄。

细粒:一言既出——

仰高:驷马难追!我就是免求

他!

细粒:你准得求他。

仰高:我免去求他!

细粒:得求他就是得求他!

仰高:免求他就是免求他!

细粒:(同时地)哼!那就来试

试看!

仰高:(同上)

〔自免从内急出。

自免:啊,你们……

细粒:他无理辩十足,死人说到

企(把死人硬说成是活

人)!

自免:钟站长,她……

仰高:她蛮不讲理,买只鳖小一

点就要对人死(取闹之

意)!

自免:(啼笑皆非)不,不,这

全是误会!

仰高:不是误会,是无理取闹。

你知道吗?我送你这鳖,

她的意见就大过天,若是

土产站站长让她丈夫当,

我看比我更厉害!

自免:你们不要说伤感情的话

吧!

细粒:伤感情?什么感情都被他

伤尽了。

仰高:这个嫂子太不要脸!

细粒:我知你站长权大脸大!

自免:孩子他妈,不要……

仰高:(一怔,拉过免)她,她

是……

细粒:(一笑)堂堂的教师夫人被

你叫做白——兔——嫂!

〔挑凳子坐下,打着二郎

腿,学钟的架子。

仰高:(拿出证明一看)李自免

被我看作李白兔(无地自

容,旁白)唉!都怪我头

目深,字(二)目浅,这

回就得丢尽脸!(尴尬万

分地)老师娘,对不起,

呃……对不起!

细粒:(冷笑)怎用说这种话,

我跳三百次都碰不着你的

下颏,对不起何来?(嘲

讽地)站长大人,今日尊

驾光临,我这老师娘,无

龟无鳖好招待,有的是粉

笔和破字纸……

仰高:这……(尴尬地)老师

娘,都怪我……若是知你

    是—— 

细粒:(打断话)若知我是白兔

师娘哩,一定不会卖只死

鳖仔!

仰高:(无言以对)这……

自免:(低声地)阿粒,要适可

而止。

细粒:(对免)你呀!

(唱)怪你是个老实人,

    误入孔门无日安, 

    为人子弟花心血, 

    四壁萧然衣袋空。 

    平生辛劳无好报, 

    积劳成疾自己当, 

    有谁尊重你教师 

     佬, 

    皆因你只有书本和 

     教鞭。 

    你看哪, 

    人家卧室客厅连成 

     座, 

    你一家五口挤在这 

     十平方, 

    人家有权能叫鬼推 

     磨, 

    你清水衙门办事 

     难。 

    这种风气岂合理? 

    你就请钟站长来答 

        言。 

仰高:(旁唱)她理正词严句句

      响当当, 

     真教我羞愧难 

         言。 

自免:(对粒)你呀!

(唱)你且莫信口乱开腔,

    如此偏激不应当。 

    党中央振兴教育施良 

     策, 

    冷落的三尺讲台谱新 

     章。 

    教师的待遇渐好转, 

    挺起腰杆育新苗。 

捱过寒冬知春暖,

党的阳光照心房。

    十年浩劫虽然伤痕 

     在, 

愈合犹须花时间。

    阿粒呀! 

切莫耿耿于怀想一

        己, 

    当常思, 

    未来的大厦谁来建? 

    未来的天地谁主宰? 

    培养革命接班人, 

    我呕心沥血心里甜。 

细粒:说来倒是实在!

自免:阿粒,何况最近上级还传

达要给教师调工资了,我

们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

起来的。再说,建设四

化需要大量人才,我是人

民教师,吃人民的饭,穿

人民的衣,不为国家培养

人才多花心血,于心有愧

啊!好啦,煤球我全搬去

晒了,我就去为小钟补课。

细粒:什么呀!你还要去为他儿

子补课?

自免:是,马上就走。(拿起作

业本)

细粒:(夺过作业本给钟看)钟

站长,你看一看,这是你

儿子干的好事!

仰高:(接过一看)〓!把李老

师画得这么难看!

细粒:你再看,还有诗呢!

仰高:(念)我叫“泥鳅头”,

欲做作业无兴头。

老李你若欲管我,

小心砸烂你的头!

哎呀呀!这畜生实在太放

肆了。

自免:钟站长,小钟这样俏皮,

我们做老师的也有责任。

仰高:不不,是我教子无方。

细粒:(深情地)钟站长呀!

(唱)你岂知他为你家贵

     公子, 

    睡不甜来吃不香; 

    抱病为他改作业, 

    辅导提纲为他写出 

     一篇篇; 

    多少次,梦里把你 

     儿喊, 

    多少回,手把手将 

     课文讲; 

    你儿进步他欢喜, 

    你儿糊涂他心伤; 

    只望你儿早成器, 

    他呕尽心血也安 

     然; 

    站长呀!切莫人情 

     如纸张张薄, 

把老师看歪看扁不

值一文钱。

仰高:(自愧地)李老师,李师

娘,我这种看轻老师的思

想,确实是应该检查克

服!

自免:钟站长,阿粒是个坦直

人,说话过火点,请莫见

怪,我们走吧!

仰高:(诚恳地)李老师,都是

我把儿子惯坏了,做了对

不起你的事,请原谅。你

身体有病,补课的事就…

…(拿起大鳖)这只鳖请

收起吧!

细粒:不!我们有鳖好用啦!

(从篮里拿出另一只鳖)

自免:这是……

仰昂:(同上)

细粒:刚才我在溪边杀鳖仔时,

东村张大伯匆匆送来的。

自免:又是他老人家送来的?

仰高:啊!是不是要叫你去补

课?

细粒:大伯的儿子都上大学了,

还补什么课?他听说阿免

要治病买不到鳖,特意下

河捉中送的。

仰高:(震动地)啊!张大伯

确实尊敬老师。李老师,

我这只你也收下吧!

自免:不,不,这鳖是合格出口

的,应该拿回去!

细粒:对!合格出口的应该出

口,请掠回去。至于补课

的事……你放心,我阿粒

辣是辣,不会打退堂鼓!

(把鳖还钟)

仰高:这……(一想,把鳖又放

于桌)李老师,请你好好

休息,我走了!(匆匆下)

自免:(焦急地)钟站长,钟站

长,小钟的功课?

细粒:(提起鳖)他的大鳖还放

在这里!

自免:(拿起备课提纲和大鳖,

大声喊)钟站长,钟站

长!(匆匆下)

细粒:(发现桌上眼镜)唉呀!

他的老花眼镜还无带去,

去了还是空走。(一想,拿

起眼镜)我这老师娘得来

做“马后炮”。(出门)

自免!自免!(匆匆下)

(幕急下。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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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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